咿呀

专心上班,不摸鱼了🤧

?有点累了😂哈哈哈哈

【JPSS】花与鹿与权杖(5)


卢修斯对于贝拉特里克斯提议的,用占卜来寻找魔女的方法,表示并不是个明智的决定。 


占卜需要耗费魔力,而且小镇上的居民也不少。 


这要是在魔女出现之前就被耗光了魔力,他可是吃力不讨好。 


“你将会有一个很爱你的丈夫,还会有一个儿子,你们会生活的很幸福的。” 


卢修斯翻开了塔罗牌,皱了皱眉看着牌上拿着镰刀的死神,将牌收了起来。 


“那么小姐,为了祝福你,请收下这块红宝石。” 


佩妮兴奋的将宝石展示给了莉莉看。 


卢修斯的心逐渐沉了下去,这究竟是第几次出现的死神牌了。 


确实是有灾难要降临的前兆,可是占卜并不是绝对的,这只是指引人们前进的一个选择。 


谁都会希望一个美好的未来,但想要达到这个未来,不是更应该靠自己的努力吗? 


卢修斯在很小的时候,曾经在湖边遇到过一个女孩,她有着金黄柔软的长发,和明媚灿烂的笑容,冰蓝的双眸就像是湖水一般沉静。 


她就像一株水仙伫立在湖边,孤傲美丽,散发着沁人的幽香。 


那是魔女……是布莱克家的魔女,是贝拉特里克斯从不提及的妹妹。 


魔女是什么? 


卢修斯从小就被lord灌输,那是所偷取了自然魔力的邪恶家伙。 


天生就有魔力的人被称为巫师,后天突然爆发出魔力的人被称为魔女,而且都是女性。 


她们的头发会长出一朵朵的鲜花,身上会被奇怪的图腾保护着,魔女所拥有的魔力十分的强大。 


所以,lord才会因为一个魔女将会出现在这个小镇的预言,让他们跑到这种偏僻的地方来 


卢修斯看着面前的红发女孩,她似乎是有些紧张。 


翠绿的双眸有些不安的盯着卢修斯。 


这个小镇上只有三个孩子,卢修斯熟练的将塔罗牌放置成了一列,示意莉莉取出三张。 


但是那个黑头发的孩子没有来呢,卢修斯的目光向后眺望了一下,占卜的差不多了,完成这个,就结束了吧。 


卢修斯手翻开了塔罗的最后一张,停顿了一下,贝拉特里克斯一直在监视着卢修斯的动作,那不自然的停顿,引起了贝拉的怀疑。 


“卢修斯,说出结果。” 


卢修斯抿紧了嘴。 


他个人并不讨厌魔女,因为在小时候那次,那株宛如水仙一般的女孩早已深深的烙印进他的心里。 


魔女是什么? 


卢修斯也询问过他的父亲,父亲告诉他,那是群可怜的人,因为怀揣着强大的力量,遭人嫉恨而被赶尽杀绝。 


卢修斯心底的女孩儿名为纳西莎,她原本也是会被教廷的人处死。 


可是几年前,有人放了一场大火,让纳西莎成功的在混乱中活了下来。 


她逃走了,卢修斯很感谢那场大火,如果能够有机会摆脱教廷,他想去父亲说过的霍格沃茨森林去寻找纳西莎。 


但lord或许是察觉出了他的想法,贝拉特里克斯是和他一起过来执行消灭魔女的任务的,他知道贝拉还有个监视他的任务。 


卢修斯叹了口气,手里泛出了一阵的白光,形成了权杖的模样。 


用鹿精灵的角制作的权杖,能够比普通的魔杖,释放出范围更大,更强力的魔法,更重要的是,很华丽。 


卢修斯很喜欢。 


莉莉后退了几步,有些奇怪的看着卢修斯突然站起的动作,权杖的顶端对准了莉莉。 


贝拉露出了兴奋的表情,卢修斯的动作已经表明了,他占卜出了他们此次任务的目标! 


贝拉同样的抽出了用黑胡桃木制成的魔杖,一脸疯狂的对准了莉莉。 


“你们做什么啊?!”佩妮挡在了莉莉的面前,贝拉的笑容让她觉得慎得慌。 


“很抱歉,小姐,你的妹妹。”卢修斯挑了挑眉,一道白光砸中了佩妮,让她整个人飞了出去。 


“是个魔女呢。” 


一直躲在一旁观察着教廷动作的艾琳,接过了被甩出去的佩妮。 


卢修斯紧盯着莉莉,红发的女孩儿见到佩妮被攻击了,立刻愤怒的打开了卢修斯指着她的权杖。 


“你做什么!哇啊!!!” 


莉莉的全身忽然疼痛了起来,贝拉的钻心咒毫不客气的砸在了莉莉的身上。 


“够了!你们对一个孩子做什么!”艾琳冲上去护住了莉莉,愤恨的盯着卢修斯和贝拉。 


小镇的居民也是对着他们两人的行为指指点点起来,贝拉知道这可不是个好的发展。 


“消灭魔女啊,占卜的结果就是这样,她会给教廷带来危害的!” 


贝拉张开双臂,冲着人群大声的喊到,“上一个成功存活下来的魔女,已经毁了一座城市了!” 


卢修斯对于贝拉的夸大其词感到不满,上一个魔女就是纳西莎,但教廷的人似乎将那场大火指认为是魔女干的。 


卢修斯记得,那时候好像只死了一个人。 


艾琳·普林斯。 


“让我来给你们看看证据。”贝拉吐了吐舌头,lord曾教过她引出魔女魔力的方法,贝拉曾经贪玩,就对着她的西茜用了一次。 


自己从小爱护着的妹妹居然是个魔女!贝拉那时候怨恨的认为,西茜是个骗子。 


即使纳西莎后来逃走了,销声匿迹了,可是这份怨恨却愈发的疯长了起来。 


贝拉特里克斯痛恨所有魔女。 


莉莉惊慌的躲在艾琳的怀中,可是随着贝拉念出的咒语,莉莉的身上逐渐的抽出了许多复杂的花纹,红色的秀发也慢慢的抽长,开出了许多美丽的白百合。 


“啊啊啊啊啊啊——!” 


莉莉因为无法抑制住膨胀的魔力,突然叫喊了起来,巨大的旋风从莉莉的脚底掀起,将围观的居民们通通撞在了墙上,昏迷了过去。 


这个时候,众人才恐慌了起来。 


卢修斯不想管这场闹剧,想要尽快的完成任务,可谁知,那个黑发黑眸的女人突然抽出了一根魔杖,在贝拉特里克斯眼前炸开了光芒。 


就带着莉莉逃走了。 


卢修斯当场就愣在了原地。 


贝拉特里克斯和他接受的教育不同,贝拉立刻就反应过来,这是和未入教廷的异教徒,她立刻就召集了所有骑士,去追捕了艾琳。 


“真麻烦。”卢修斯厌恶的砸吧了一下嘴,虽然心里极其不情愿,却还是安慰了一旁还清醒着的居民。 


又是魔女又是异教徒的,今天可真是多事的一天。 


卢修斯的视线憋向了一旁害怕的哭泣着的佩妮。 


“那么,我需要问你几个问题。” 


——贝拉确实有能力,卢修斯看着被抓回来的艾琳有些烦躁起来。 


他从佩妮的口中理解了,艾琳·斯内普就是艾琳·普林斯,她放跑了魔女,是个异教徒,按照教廷的规矩,她应该被处以火刑,可是卢修斯不想这么做。 


这或许也是他离开教廷的好机会。 


卢修斯想去找纳西莎。 


“你会救我的妻子的,对吧?”托比亚接过了火把,他不知道应不应该相信这个人,可是这也似乎只有这一个办法。 


这个叫做卢修斯的人告诉他,火把上的火焰是施加过魔法的,并不会灼伤人,托比亚试过了,确实是把手伸进去也没有感到疼痛。 


只要火焰能够烧起来,卢修斯就能够在烟幕的遮掩下,将艾琳传送走。 


“等等!不要出去!” 


跟在西弗勒斯身后的詹姆斯,此时万分的庆幸自己跟过来了,他立刻捂住了西弗想要大叫的嘴,将小小的黑发孩子裹进了自己的隐身衣里。 


詹姆斯看到了,那身白袍和鹿角的权杖,西弗勒斯拼命挣扎着想要去质问,为什么会这样?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詹姆斯看到仇人,和族人被夺取的鹿角,心中自然也是充满了怨恨,可是,可是詹姆斯看到了,他们根本就是寡不敌众。 


他很想冲过去报仇,把那个拿着权杖的家伙狠狠的揍一顿,可是詹姆斯的因为西弗勒斯停下了想要报仇的想法。 


比起报仇,詹姆斯优先想要先保护好西弗勒斯。 


“冷静一点,拜托了!” 


或许是詹姆斯捂得太紧了,西弗勒斯逐渐的有些呼吸不过来,才放下了挣扎的动作。 


见西弗勒斯终于冷静了下来,詹姆斯才松开了手,黑发黑眸的孩子猛的呼吸了几口空气,却带着火焰烧起来的灼热。 


托比亚在点燃了火堆之后,立刻就冲进了燃起的火焰里抱住了艾琳。 


西弗勒斯露出了受伤的表情,他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他只看到火焰吞噬了父母,然后...... 


西弗勒斯还看到,有一个穿着白袍,有着卷曲黑色长发的女人,露出诡异的笑容,她挥着魔杖,释放出了更多的火焰,点燃了房屋。 


“这是魔女的诅咒!你们这群养育魔女的该死的家伙!” 


“贝拉!!!”卢修斯显然是没料到贝拉会这么做。 


大火逐渐攀上了整个城镇,詹姆斯知道本能催促着他赶紧离开。 


“西弗勒斯!” 


詹姆斯喊了一声,周围尽是人群的惨叫和惊呼,“离开这里!” 


可是西弗只是呆呆的愣在原地,他说不上自己是什么样的感觉,只记得滔天的大火在自己的面前熊熊燃烧着。 


“父亲,母亲......” 


西弗的呓语忽的刺痛了詹姆斯,詹姆斯二话不说的直接抱起了西弗勒斯,这个孩子头一次如此的听话的,任由詹姆斯动作。 


詹姆斯拉着西弗离开了满是火光的小镇,一起回到了科克沃斯的森林。 


西弗勒斯大脑空白的任由詹姆斯拉扯着,可是脸颊上的泪水怎么也停不下来,詹姆斯更加用力的捏紧了西弗勒斯的手腕。 


他知道,因为他也是从一片大火中逃出来的。 


“没事的,我在这里。”詹姆斯看着受到打击的西弗勒斯,转身抱住了他,“你的父母一定没事的。” 


但是詹姆斯其实根本不知道西弗勒斯的父母究竟怎么样了。 


“可是,那群家伙,可恶!究竟发生了什么!” 


西弗勒斯抽泣着,说的话已经上气不接下气的,他想回去,想去看个究竟,可是那燃烧成火海了的地方是再也回不去的了。 


“你也看到了,是那个黑头发的女人!”詹姆斯看着西弗摸着眼泪的样子,心里一下揪了起来,“西弗勒斯,别哭了......” 


“我才没有,你闭嘴!” 


西弗勒斯猛的那袖子擦了擦,可是眼泪根本就不听自己的使唤。 


该死的!该死的!该死的! 


詹姆斯沉默的看着西弗勒斯的倔强模样,连尾巴都难过的垂了下来,詹姆斯的耳朵很灵敏,他听到不远处传来了一阵断断续续的哭声。 


“有人在哭。”詹姆斯拉过了西弗,将他护在了身后。 


西弗勒斯捏住了詹姆斯身上的衣物,就觉得这头蠢鹿还在笑话他,可是随着两人的接近,西弗勒斯也听到了哭声。 


他认出来了,这是莉莉的声音。 


西弗勒斯拨开了哭声来源的草丛,红发女孩坐在草地上,似乎是扭伤了脚,她的红发里夹杂着几朵白色的百合,身上的图腾花纹正泛着幽幽的白光。 


周围的草丛像是被极大的力道给打的七零八落的,其中一棵巨大的古树也被撞断。 


“莉莉?!”


莉莉惊觉的望向了身后,她看到是西弗勒斯和一个奇怪的顶着鹿角的男孩,大声的制止了他们靠近的动作。 


“不要过来!”



Unknown(10)

——ib恐怖美术馆AU

快写完了,快写完了,大概还有个三四章左右😖


10 


斯内普不敢相信的看着日记本上浮现出来的字。

 

德拉科的小秘密? 


那个孩子是和那些摄魂怪和无脸女人一样的生物吗?如此的...... 


斯内普捡起了日记本,匆匆的跑出了满是书柜的房间,他到处着急的寻找着能够出去的方法,哈利·波特有危险!莉莉的孩子有危险! 


该死的,他就不应该让哈利和他分开。 


斯内普原以为德拉科只是个普通孩子,根本不会对哈利造成什么危害的。 


【你在着急什么,西弗勒斯?】 


斯内普直接忽视了墙上写的每一个单词,苍白的双手焦急的想要打开每个禁闭着的房间。 


【那个孩子是被选中的,你知道规则是什么的。】 


“不许伤害他!滚开!”斯内普咬紧了下唇,一脚踹上了浮现出文字的墙壁,斯内普气得大口的喘着气,额上的青筋都暴了出来,可笑的是他却只能够待在这里,那儿都去不了。 


【可怜的西弗勒斯,你什么都忘了,你就像我一样,爱上了一个不存在的人,以天狼星的牺牲换来了她的存在。】 


斯内普没有什么能够攻击的手段了,体内流淌着的魔力有种诡异的停滞感,令他无法顺利的释放出魔法,不然他一定会想之前那样,把这个房间烧的干干净净! 


斯内普的大脑正急速的运转着该如何离开这里的时候,他的脚边突然传来蛇的嘶嘶声,这细微的声音另他反应过来。 


日记本上的图标就只差巨蛇的标志没有亮起来了。 


那条发出声音的小蛇,猩红的眸子发出了闪着光芒,是这昏暗的周围唯一的光源,小蛇见斯内普看向了它,瞳孔顿时眯成了一条竖线。 


“我有个好东西给你哦。” 


小蛇拍了拍尾巴,地上就出现了一行字,没等斯内普抓住它,就迅速的溜进了打开了一条缝的房间里。 


斯内普将那句话踩在脚下,手握上了已经打开了的房门,这个门把手冷的不可思议,简直就像是被冻住了。 


斯内普慢慢的推开了房门,极凉的寒意顿时涌进了长袍里,这个房间是一种压抑的深灰色,盘踞在两边的正是一条条小蛇的雕塑。 


他看到房间的最里面,是一幅巨大的空白画像,画像的下方,正是最后一个魂器,和日记本上的图标一样。 


“恶趣味的家伙!” 


斯内普咒骂了一句,脚上毫不客气的踩在了那些小蛇的身上,走到了房间最深处的时候,捡起了那巨蛇的雕塑。 


【“西弗勒斯,你是个很忠心的仆人。” 

“My lord......” 

“纳吉尼,杀了他。”】 


“啊啊啊啊啊!!!”斯内普从那段记忆里跳了出来,脸色惨白的捂着脖子就倒在了地上。 


被毒牙刺进皮肤的刺痛是那么的明显,以及毒液流进鲜血的冰凉感,真实的令人恐惧,斯内普甚至搞不清楚,究竟自己身处哪里才是现实。 


未被关上的房门,砰的一下就被紧锁住了,斯内普全身冒着冷汗,刚才硬塞进来的记忆,让他依旧游离在生死边缘。 


斯内普双目无神的看着自己面前那幅空白的画像,似乎有什么在扭动着,周围的小蛇雕塑,由红宝石镶嵌而成的眼睛,此时正闪着红光。 


画像里传来了蛇的嘶嘶声,就像是在说话一样低语着。 


【好久不见,好久不见。】 


斯内普看到从空白画像中最终显现出的身影,那是一条名为纳吉尼的毒蛇,纳吉尼从画像上钻出了脑袋,张开了血盆大口,就对着斯内普咬下。 


——“德拉科,你怎么了?” 


哈利见德拉科跟着的脚步突然停下,有些疑惑的询问道。 


德拉科的肤色,本来就是更加的偏向于苍白,此时德拉科的灰蓝色双眸阴郁起来,显得那张可爱的脸有了些可怖的意味。 


哈利的心里泛起了不安,德拉科为什么突然不笑了?是刚才自己有哪里惹到他了? 


但哈利想想绝对没有,便有些不高兴的出声叫了一下他的名字。 


“德拉科?对,我是德拉科哈哈哈哈。” 


德拉科听到哈利喊他的名字,突然就诡异的笑了起来,男孩笑的高兴,浑身都颤抖了起来,德拉科的笑声有些尖细,有种刺激着耳膜的疼痛感,哈利后退了两步,远离了德拉科。 


德拉科......突然变得好奇怪,哈利不知为什么,他想起了那些无脸女人的笑声,他不该胡思乱想的,所幸的是德拉科很快的就恢复了正常,打消了哈利的疑虑。 


“没事了,哈利,我们继续走吧?” 


“......你刚才好奇怪。”哈利的大脑依旧嗡鸣个不停。 


“是吗?”德拉科耸了耸肩,“就是突然想起了一些不高兴的事,现在没事啦!我们快点找到出口吧!” 


见到德拉科开怀的笑容,哈利也放下心来,刚才有一瞬间,他居然认为德拉科会像那些无脸女人和摄魂怪一样,袭击过来。 


哈利来到了之前写着《Horcrux》的房间,不知何时,房间的两边的六个柱子上,已经放上了魂器,中间的那条巨大的裂缝也已经消失不见。 


“是斯内普先生做的吗?”哈利有这样的直觉。 


德拉科冷哼了一声,“能拿到就好!” 


哈利深呼吸了一口,便和德拉科一起拿到了对面的钥匙。一开始没有注意,哈利发现了钥匙的正前方,有着一把宝剑的画像。 


那把宝剑突然掉落了下来,摔在了哈利的面前。 


哈利有些疑惑,那把宝剑掉落在地上的声音十分的沉重,是真的,而不是单纯的用颜料或者是石膏制成。 


哈利看到银色的宝剑上刻着的格兰芬多的名字。 


“这是什么,没有见过。”德拉科凑了过来,疑惑的想要去触碰。 


哈利摇了摇头表示不知,“总之先拿着吧。” 


这样,如果在遇上危险的生物,哈利只要直接砍上去就好。 


哈利听到外面传来了一阵巨大的声响......应该是自己的脚下,嘶嘶声是十分的细微的,可是哈利的疤痕突然疼痛了起来,这声音就显得十分的响亮。 


“哈利,你没事吧?”德拉科焦急的扶住了痛苦的哈利。 


哈利摆了摆手,拒绝了德拉科的搀扶,他用宝剑支撑着瘦小的身体,绿眸在恍惚间,突然看到原本盛放在柱子上的日记,自行的翻了开来。 


【我说过,你会后悔的,这原本是你要做的事情。】 


哈利内心的不安突然炸了开来,他见过这本日记,这本日记说,带上他。 


哈利怎么可能会去照做? 


斯内普先生那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呵呵。】 


面对嘲讽似的文字,哈利仿佛听到了这声冷漠的嗤笑,怒火攻心的就举起格兰芬多的宝剑劈成了两半。 


“哈利?!你在做什么!”德拉科想要制止哈利,却被愤怒的黑发男孩推开了。 


哈利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的愤怒,他自己都不明白在心中似乎有什么东西碎掉了,他用宝剑将所有的魂器全部毁掉了。 


红色的颜料滴答滴答的流了一地,哈利喘着粗气,拽上了德拉科就立刻离开了那个房间。 


德拉科的嘴唇颤抖着,甩开了哈利。 


“对,对不起。”哈利见德拉科一幅不可置信的模样,扯出了尴尬的笑容,“我们......” 


哈利看见先前紧闭着的黑色大门,此时已经敞开了。 


“走吧,德拉科,对不起,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很生气。” 


哈利觉得自己害怕极了,却又哭不出来,他可能快要疯掉了,他只想找到斯内普先生,斯内普先生没有事吧?那本日记一定是在说谎,一定是的。 


“算了,我之前也吓到你了,扯平吧......” 


德拉科避开了哈利道歉的视线,“我们是朋友吧?哈利......” 


哈利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那说好了,要一起出去哦?” 


听到了哈利保证的德拉科露出了笑容,小孩子是不会说谎的,只有大人才会撒谎。德拉科露出了放心的笑容,正如哈利那一闪而过的念头,德拉科也有哈利可能会杀了他的想法。 


但哈利保证了的话,那就没有事了。 


他一定会和哈利一起出去的。 




(TRAM)汤姆的日记本34

34 


要怎么把伊恩·布鲁斯赶出霍格沃茨。 


汤姆其实在分院仪式上就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他也知道自己拖了好久。 


这不是一直都没有时间和机会嘛,汤姆现在准备的差不多了,为了让一个人滚出霍格沃茨,他还真是费了好大劲儿去了解伊恩·布鲁斯。 


汤姆将棕色的头发放进了复方汤剂里,咕噜噜的就喝了下去,他确保了伊恩正在按照自己的命令,在猫头鹰塔那儿呆着。 


墨黑色的头发渐渐的变了颜色,汤姆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变成了布鲁斯的模样,最后一次挂着温暖的笑容,嗤笑了一声。 


之后汤姆松了松领口,学起了平时布鲁斯紧皱着眉头的模样,走出了宿舍的盥洗室。 


汤姆施加了魔咒,让自己的双手和脸上泛起了好多的小红点。 


周围的人看到汤姆这幅样子,都嫌恶的避了开来。 


是的,就是这个效果。 


像是难以忍受的痛痒,汤姆淋浴着其他人恶意的目光就来到了医疗翼,怀特夫人震惊的看着汤姆身上起的疹子。 


“布鲁斯,你又过敏了?” 


汤姆装作不开心的样子,怨恨的说道,“又是罗齐尔家的那只该死的猫!” 


怀特无奈的摇了摇头,伊恩不只是一次两次被罗齐尔的那只混血猫妖精给弄得满身的红疹子了,这个男孩第一次来到医疗翼的时候,怀特还以为他得了什么怪病。 


作为巫师,她确实不太了解麻瓜世界的疾病,这种过敏反应根本不能够根除,只能够靠魔药来治疗。 


所以怀特夫人连检查都没有检查,就将治疗过敏的魔药递给了汤姆,汤姆的目光闪烁了一下,当着怀特夫人的面将药收了起来却并没有喝下。 


汤姆冷哼着离开了,没有说一句谢谢,他认为得将伊恩的无礼表现的更出色一点。 


此时的霍格沃茨已经临近放假的日子,学生们都将猫头鹰放飞,打算捎信儿回家,伊恩自然也是不例外。 


伊恩先将自己的猫头鹰放了出来,猫头鹰咕咕了两声就张开嘴咬住了伊恩递过来的信,扑腾着翅膀飞离了猫头鹰塔。 


长吁了一口气的伊恩将视线放在了没精打采的雪鸮身上。 


白色的猫头鹰很少见,也很显眼,如果是送什么重要的信件,可不能用雪鸮,指不定就被什么麻瓜给用枪射了下来。 


伊恩知道现在可不太平,霍格沃茨的生活压力更大,只有每次和里德尔学长待在一起的时候,才是最放松的。 


“你怎么不飞。”伊恩用脚踢了踢眯着眼睛的吉安娜,雪鸮的羽毛被保养的很好,就像是被精心打理过的。 


这使吉安娜看上去更像是一只宠物,而不是送信的使者。 


伊恩有些恼火吉安娜不肯听他的话,里德尔学长交付给他的信件,雪鸮连叼着走的意思也没有。 

依旧是一副恹恹的样子。 


妈的蠢鸟,如果这不是里德尔学长养的,伊恩保证自己会把它的羽毛拔干净了。 


伊恩正在和吉安娜僵持的时候,通往猫头鹰塔的楼梯口,忽然响起了一阵的脚步声。 


伊恩立刻收起了里德尔给他的信,看到出现在门口的人是阿布拉克萨斯的时候,心里暗暗的骂了一句。 


是谁都好,就算是遇见布莱恩,也比遇见马尔福好。 


阿布是跟着伊恩过来的没错,因为他看到这个孩子提着汤姆的猫头鹰来到了这里。 


“这是汤姆的雪鸮。” 


伊恩挑了挑眉,难不成马尔福认为他偷了里德尔学长的猫头鹰? 


“里德尔学长亲!手!交给我的~”伊恩恶劣的加重了亲手两个字,见阿布还是面无表情的模样。 


又难免觉的自己被小看了。 


阿布没有理会伊恩挑衅一般的话语,只是蹲在了吉安娜的面前,伸出手指点了一下雪鸮的嘴喙,吉安娜难得的睁开了自己眯着的金黄色的眼睛,跳了两下凑近了阿布拉克萨斯。 


看着雪鸮对于自己仇视的人的亲近反映,伊恩一下就把阿布推在了地上,禁止他继续靠近。 


“把吉安娜给我。”阿布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伸出了手。 


“哈......凭什么,这是里德尔学长拜托我......” 


伊恩的脑海里有个画面一闪而过,一个孩子站在大树的阴影里,也是紧紧地盯着他,想要要回什么,他看着阿布安静的模样,奇怪的熟悉感油然而生。 


但伊恩很快就放弃了思索,雪鸮是里德尔学长拜托他放飞的,他可不想让里德尔失望。 


“吉安娜不会飞的。”阿布说道。 


“哪儿有鸟不会飞的!你烦不烦啊!” 


是的,鸟儿都是会飞的。阿布垂下眼帘,吉安娜正睁着大眼睛,张开了翅膀梳理着羽毛,只不过...... 


伊恩不耐烦的抓起了雪鸮,阿布拉克萨斯的出现早就消磨了他那点本来就没多少的耐心。 


他用绳子将信绑在了雪鸮的脚上,抓着吉安娜就跑到了猫头鹰塔的楼梯口。 


伊恩想直接把吉安娜丢出去,阿布看着伊恩的动作,想要伸手拉住他,猫头鹰塔很高,并不是属于较低的建筑。 


阿布拉克萨斯因为犹豫而迟了一点,雪鸮在伊恩甩手的力道下,飞了出去。 


吉安娜张开了翅膀,在半空中扑腾了几下,伊恩露出了得意的笑容,阿布拉克萨斯还说什么不会飞,怎么可能不会,飞翔是本能好吗? 


但是过了一会儿伊恩就笑不出来了,他看到雪鸮扑棱着翅膀,飞的十分艰难的样子,像是终于支撑不住,收起了翅膀从空中坠落。 


伊恩整个人都僵住了。 


阿布望着天空,看着吉安娜坠落的地方,他一直不知道汤姆究竟喜不喜欢吉安娜。 


如果是喜欢,汤姆却剪掉了吉安娜飞行的羽毛,把它关在笼子里,一次也没有让这小小的雪鸮飞翔过。 


如果是不喜欢,汤姆却每天露出温柔的笑容,愿意去照顾这个不愿吃喝的小家伙。 


伊恩这样做,是好还是坏,阿布拉克萨斯想不明白。 


他摔死了汤姆的雪鸮,但吉安娜也因此解脱了吧? 


死亡也是一种救赎的方式,阿布是这样认为的。 


伊恩急的哭了出来,跌跌撞撞的跑下了猫头鹰塔,他没有心思去理会站在一旁的马尔福。伊恩满脑子想的都是里德尔会对他失望的后果。 


如果没有里德尔学长,如果没有的话...... 


阿布注视着伊恩离去的背影,动了动手指,也慢慢的走下了楼梯。 


阿布回到了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里,汤姆正坐在沙发上,心情愉悦的翻阅着手中的书本。 


“你去哪儿了,阿布?” 


“猫头鹰塔。” 


阿布的回答令汤姆的目光闪烁了一下,怔愣的表情没有持续很久,汤姆便笑了出来,“是吗,你遇见他了,他哭了吗?” 


阿布点了点头,他能察觉出来,布鲁斯是真的很害怕汤姆讨厌他。 


“呵呵,是吗。”汤姆闭上了眼睛,起身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将手中的书本放在桌上后。 


汤姆凑近了阿布拉克萨斯的耳边,“什么,都不要说哦。” 


大概是晚上用餐的时候,塞西莉亚在格兰芬多的休息室里,到处找不到安吉拉在哪里,金发的小姑娘平时最喜欢抱着自己的猫咪跑到斯莱特林长桌上去用餐。 


“塞西莉亚,外面有个盒子,说是给你的。” 


托马斯抱着这个黑色的盒子,觉得有些沉,他疑惑的看着纸条上面的字。 


【活该!】 


“这纸条上面写的话有点吓人啊,你最近招惹谁了?”托马斯打趣的说道,将盒子放在了桌子上。 


塞西莉亚有种奇怪的感觉,黑黑的盒子就是很普通的那种,学校的储物室里就有很多。 


金发的女孩打开了盒子,血腥味和臭味顿时涌了出来。 


盒子里装着的是一只白猫,就是塞西莉亚一直找不到的安吉拉,安吉拉的脖子上有一道很深很深的割伤,早就已经凝固住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塞西莉亚一下就被吓得打翻了盒子,白猫的尸体咕噜噜的滚了出来,托马斯的脸色一白,显然没想到会有一个这么恶劣的恶作剧。 


塞西莉亚从一开始的尖叫,逐渐变成了哭嚎。 


尤菲米娅听到哭声,立刻从宿舍楼里跑了下来,此时格兰芬多的其他学长,已经帮忙把安吉拉重新放回了盒子里。 


大家都在安慰塞西莉亚,可是塞西莉亚根本停止不了哭泣。 


“尤菲姐姐,呜哇哇哇哇,安吉拉,我的安吉拉,呜呜呜——” 


尤菲米娅安慰的拍了拍塞西莉亚的后背,眼神向托马斯传递着疑惑。 


托马斯僵着脸解释道这是在格兰芬多休息室门口发现的。 


“我们刚才去问了胖夫人,有没有看到放这个盒子的人是谁。”托马斯的脸色有些难看,“她说是一个棕发的,十分没有礼貌的斯莱特林,好像还和塞西莉亚一个年级的。” 


棕发的斯莱特林当然很多,可是和安吉拉过不去的又有几个?塞西莉亚想起那家伙总是恐吓说要弄死她的安吉拉。 


塞西莉亚有些呼吸不过来,她咬住了嘴尖叫道。 


“一定是布鲁斯干的!!!”



偷偷跟个风,p2原图|・ω・`)

打问号是因为不知道自己喜不喜欢

打叉的是不吃的,子世代没了解

詹斯和黑兄弟不配拥有姓名嘛😭(哭了)

但是有阿布的名字,我又好高兴啊😂

这个斯内普教授过于有病㉘

㉘ 


自从詹姆斯来了之后,西弗勒斯这几天即使是在外面风餐露宿,也过的十分的兴致高昂。 


不得不说看到西里斯那一副被恶心到的样子,着实让西弗勒斯出了一口恶气。 


谁让西里斯总是怼他的,现在詹姆斯在旁边,看他怎么怼! 


詹姆斯因为魁地奇比赛的原因,他们的球队里经常组织一些野外探险或者是集中训练的活动,使得詹姆斯一跑到外面就跟回了家似的。 


而且詹姆斯一跑出去,还没在禁林里撒泼,就立刻发现了昏倒在地上的克劳奇司长,似乎是中了一种邪恶的黑魔法,肇事者在看到牡鹿跳过来的一瞬间就立刻逃跑了。 


克劳奇司长最后被送到了圣芒戈接受了治疗,幸好当时詹姆斯是阿尼马格斯的形态,不然被其他人看到是已经去世了的詹姆斯·波特,人人都要喊闹鬼了。 


詹姆斯这运气也真的是没谁了。 


“西弗~我知道你在制作生子魔药。” 


詹姆斯的脑袋搁在西弗勒斯的肩膀上,双手正搂着他的腰,因为被禁止了到处乱摸,所以詹姆斯只是乖乖的抱着西弗。 


詹姆斯总觉得这样抱着西弗勒斯是好久之前的事情了,西里斯因为受不了他们,又化成黑犬去巡查霍格沃茨附近有没有什么可疑人物。 


“你偷看我的笔记——?!”西弗勒斯立刻对着詹姆斯的脸来了一拳,丝毫不管他的嚎叫和坩埚里的又变得浑浊了起来的魔药。 


西弗勒斯立刻丢下了手中药匙,一脸愤恨的扭过头看着露出傻笑的詹姆斯。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是另一个西弗想要看看有没有回去的线索才阅读了你的笔记。” 


西弗勒斯通红着脸,不去听詹姆斯的解释。 


他才不是替詹姆斯想要一个孩子!是因为尤菲阿姨喜欢小孩子,他才努力制作这个魔药的! 


詹姆斯不管什么原因,早就在发现笔记那会儿心里就已经乐开了花,虽然鼻子被打的有点疼,但詹姆斯还是不怕死的蹭了蹭西弗勒斯的颈窝。 


“那么,西弗你加这么多糖是想要个女孩儿?” 


西弗勒斯听着詹姆斯的疑问,羞恼的心思一下子就顿住了。 


他之前确实是想要个女孩,最好是像莉莉一样可爱的女孩,可是西弗勒斯来到了这个世界,遇见了哈利·波特。 


哈利是詹姆斯和莉莉的孩子,他可是个男孩。 


如果汤姆的这个生子魔药管用的话,那他是不是可以......? 


感受到自家爱人的安静,詹姆斯的视线微微撇向了沉思着什么的西弗勒斯,詹姆斯似乎有种莫名的直觉,他知道西弗勒斯在想什么。 


“哈利·波特,你在想那个孩子是吗?”詹姆斯询问道。 


西弗勒斯点了点头,山洞里的光芒随着太阳下山的动作,渐渐的昏暗了起来,只有几道橙黄的暖光照射进了这里。 


因为他们是以保护哈利的名义留下来的,詹姆斯这几天自然也是有好好的工作着,和西里斯化成阿尼马格斯的形态,在霍格沃茨周围游走着。 


詹姆斯时常在禁林边缘瞎逛,就看着那个和自己长相相似的男孩,和格兰芬多的朋友们交谈着,一如他和劫道者三人。 


霍格沃茨经常闯进一些动物似乎是件很平常的事情,詹姆斯还被女生们同情心泛滥的投喂了好多的食物。 


詹姆斯当时悄悄的观察着哈利,父母双亡这个概念对于詹姆斯来说并没有什么实际的感觉,他和西弗勒斯一样,是生活在一个幸福的世界里。

 

哈利和斯内普却是不幸的人。 


詹姆斯从西弗勒斯的口中,还有这个世界的西里斯的描述里,明白了德思礼一家虐待哈利的事。 


再加上他前不久遇见的小西弗。 


詹姆斯只觉得心疼,想带他离开,也不知道现在小西弗怎么样了...... 


“好了,西弗,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詹姆斯打破了沉默,落日的阳光照在他的笑脸上,“我是不介意自己的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不都是我们的爱情结晶吗!” 


詹姆斯看过配方,只有深爱着对方的巫师,才能够成功配制出生子魔药来。 


“谁跟你爱情结晶。”西弗勒斯翻了个白眼,现在可不是做生子魔药的时候,詹姆斯脑袋里装的不是芨芨草,芨芨草还有点用。 


西弗勒斯就觉得詹姆斯脑子里装满了被巨怪踩烂了的泥浆! 


“我是在做改良的灵魂药剂。”西弗勒斯把之前失败了的魔药倒掉了,就对着坩埚来了个清洁一新,“这大半年我又不是闲着,失败了这么多次总能够找出些名堂来。” 


尝试了这么多次,失败了这么多次,西弗勒斯的心就算是在焦躁,魔药也还是他的强项。 


“明天哈利就要举行最后一个试炼项目了,你觉得他能拿冠军吗?” 


詹姆斯清楚西弗勒斯的能力,年纪轻轻的魔药大师可不是白叫的,他知道自家西弗的魔药技能点根本就是满破的那种,制作出对调灵魂的魔药,难不倒他的! 


“当然。”西弗勒斯立刻昂首挺胸的站直了身体,对哈利充满了信心,“他虽然是你儿子,但意外的有能力!” 


“等等西弗!你字里行间的透露着对我的嫌弃啊!” 


“哼~有吗?”西弗勒斯瞥了下嘴,撞了一下还抱着自己的詹姆斯,“帮我再去偷点石蒜花来,在那个私人储藏室的最上面第三排,左数第四个瓶子!” 


“遵命~老婆大人。” 


“还没结呢!” 


詹姆斯好笑的松开了西弗勒斯,便拿出了隐身衣,去往了霍格沃茨的教学楼。 


说起来,西弗勒斯似乎总喜欢往人家斯内普那儿拿东西,一点也不带客气的,斯内普不允许他动自己的东西,就指使了詹姆斯过来偷。 


嗨呀,大不了以后有机会了还给他。 


詹姆斯偷的也是一点心理压力都没有,早就想报复报复斯内普对他总是凶巴巴的了。 


“斯内普教授,我是真的想弄明白!” 


“闭嘴,哈利·波特,你要是还有点脑子,就赶紧离开我的储物室!”斯内普气得一把捶在了储物室的梯子上,“你一时不清醒的说出那种话,我能够理解!可以了吧?现在,滚出去!” 


嗯?詹姆斯认出了从储物间里传来的两道声音是谁,有些细微,詹姆斯便将耳朵贴在了门上。 


哈利坚定又急于证明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我确信是喜欢你的!” 


......詹姆斯想,如果自己有一面镜子,他就能够知道自己的嘴张的能不能塞下一颗鸡蛋。 


他没听错吧???詹姆斯还在怀疑自己是不是耳朵出问题了的时候,哈利又大声的重复了一遍,从里屋里传来了一阵挣扎的声音。 


不——哈利你才14岁啊!詹姆斯想要推门进去,结果还没闯进去,哈利就被斯内普提着给丢了出来。 


詹姆斯立刻裹紧了自己的隐身衣退到了一边,看着怒气冲冲的斯内普,他的脸都气得发白了,拳头紧握着连青筋都凸显的一清二楚。 


“你不许——这样做!” 


斯内普离开的脚步简直像是要跑起来,哈利一脸不服气的站在储物室的门口,视线死死的盯着斯内普教授离开的背影。 


哈利只是想把自己的感受说出来,斯内普教授连这个都不允许。 


为什么,就因为他还小?还是斯内普教授依旧放不下对父亲的怨恨,所以才不肯接受的? 


詹姆斯挑着眉,哈利的脸色看上去极其的阴郁,简直就像是个得不到喜爱的孩子。 


詹姆斯伸出了双手,狠狠的拍在了哈利的两颊两侧,哈利被吓了一跳,瞳孔猛的颤动了一下,在看到出现在面前的是与自己相似的面孔。 


哈利就认出了他是詹姆斯·波特。 


哈利有些不高兴的拍开了这名‘父亲’的手。 


“你这样逼他不太好吧。”詹姆斯笑了笑,后退了几步打开了原先被斯内普关上的储物室的门,便招呼着哈利一起进来。 


哈利听到詹姆斯这么讲就来气,他怎么逼了?明明是斯内普教授不好好听人讲话! 


但哈利出于礼貌,还是跟着詹姆斯一起进了储物间里。 


刚才想要亲吻教授弄明白心意的时候,哈利撞掉了柜子上的好多草药,那些被踩坏了的草药,可不就是平时斯内普最宝贝的。 


“我喜欢斯内普教授,可是他为什么总是一幅刻薄的样子,明明在看到我的时候,露出了放心的表情......” 


詹姆斯看着哈利一脸不高兴的样子,心里十分庆幸还好他们家的西弗勒斯没有被拐走啊! 


就是就是,哈利去找他们家的斯内普教授去,不准动他的西弗勒斯。 


“哈利,我就这样叫你了。”不然管一个和自己长得差不多的人喊波特,怎么都觉得奇怪。 


詹姆斯看了看哈利,发觉他并没有看到自己觉得尴尬的样子,就继续说道,“你明白他担心你不就好了,非要西弗说出来才行吗?” 


詹姆斯反正是已经习惯了他们家西弗总是动不动嫌弃自己的行为了。 


“可是不说出来的话——!谁知道他是......” 


“哎,打住!”詹姆斯立刻伸手捂住了哈利的嘴巴,“西弗向来口不对心,说的不一定是真的,你应该多注意他的行动,多观察他的表情。” 


不过可能没什么用,詹姆斯虽然嘴上这么说着,心里知道这些全都是废话,西弗勒斯一个高超的大脑封闭术师,要是真的演起来,绝对毫无破绽。 


而哈利是个莽撞的小伙子,和从前的自己一模一样。詹姆斯已经改了很多了,好嘛,他以前因为西弗勒斯总是拒绝和他交流,拼命的恶作剧想要引起关注的行为。 


在现在看来蠢透了。 


“我只想说,你要爱他,就得要相信他,不是吗?”詹姆斯爬上了梯子,找到了西弗勒斯所说的石蒜花。 


“首先做点让西弗勒斯高兴的事情?” 


哈利沉默了,他确实总是顾着自己,为了发泄心中的郁闷,故意不好好听讲魔药课,故意惹斯内普教授生气,可是能让斯内普教授高兴起来的事情是什么。 


詹姆斯挥了挥手中的瓶子,得意的冲着哈利说道。 


“比如拿下三强争霸赛的第一名!”



小可爱们的点梗

——谢谢点梗,缓慢更新中……哪天写完了我就删

主要是怕自己忘了,顶个置先



1.【jpss】(蘑菇酱醋、甘乐) 

詹姆斯和西弗谈恋爱迫害西里斯 

【JPSS】西里斯想一个人静静  

 

2.【卢茜】(斯教和坩埚不可说的两三事) 

卢茜的绝美爱情:在这利益包裹的婚姻里,也有偷偷滋长的真心。两位因为家族而结合,然后逐渐尝到了包办婚姻的甜头(滑稽) 

【卢茜】马尔福家的未婚妻 

 

3.【伏布】(神奇沙雕就是我) 

震惊!恶魔汤姆蛊惑天使阿布不成竟将其娶进家门 

 

4.【伏布】(伪四格) 

想嗑吸血鬼和吸血鬼猎人梗→一点也不正直,比吸血鬼还吸血鬼的猎人汤姆拐骗纯血吸血鬼贵族的呆呆小阿布。 

 

5.【卢茜】(伪四格) 

同一个世界观,超厉害成功猎人西茜妈妈和超宠妻假装纯情无知卢爹。给对方下套什么的我太爱了。卢爹的钓老婆技能是和谁学的就不说了。 

 

6.【詹斯/詹莉/斯莉】(斯教和坩埚不可说的两三事) 

亲世代的校园日常。詹姆脚踏两条船,白天追莉莉晚上和西弗偷情,顺便离间斯莉感情。后来莉莉发现詹姆是个渣鹿,詹姆被暴揍怒甩,然后斯莉发现彼此才是真爱,詹姆什么的见梅林去吧,斯莉he。最后詹姆孤独地抱着西里斯哭诉说好兄弟来和我一起做单身狗,结果发现西里斯已经和莱姆斯在一块了的愉快(划掉 悲伤故事。虐詹姆真爽(๑•̀ㅂ•́)و✧ 

(😂由于詹姆太渣,这篇文可能胎死腹中) 

 

7.【SBRB】(研由藤残安佐) 

sbrb追妻火葬场或者重生 

 

8.【LMSS】(研由藤残安佐) 

lmss青梅竹马梗 

 

9.【JPSS】(柴岚——方舟崩三玩家)咦,你不玩痒痒鼠啦😂 

我又一个堪称天雷特别神奇特别迷惑的想法,詹姆不是死了吗,让他重生回到过去后然后成为斯内普的守护神,对就是守护神,然后有思想天天看着过去的詹姆和斯内普吵架,真绝对是个贼棒的刀子!! 

 

10.【jpss/hpss】(米小忙) 

看到有小伙伴评论守护神我就想啊,万一教授的守护神变成公鹿了,哈利和詹姆会打起来吗(ಡωಡ) (ಡωಡ)  

 

11.【jpss】(文氓v) 

想看教授重生然后佛系面对詹老师!童颜哄孩子啥的感觉好带感!!反正就是苏苏苏爽爽爽!!! 

 

12.【jpss】(喵君_) 

就是那個梗!!!"你的竹马被天降给泡了,你退一步越想越气,去找那个天降理论。天降整了整领子。说:“你竹马大腿内侧有颗痣,你知道吗?" 

然後竹馬就是西弗天降就是詹姆x莉莉聽到詹姆說西弗大腿內側有顆痣的時候以為詹姆在瞎編,然後莉莉口快說了句"你屁股上還有顆痣呢!"[其實並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然後正好被路過的西弗聽到了,就懷疑詹姆你小子是不是出軌了!x

谢谢你能够喜欢!!!😭

不瞒你说,我超级敏感哈哈哈哈,但吃的都是冷cp,也就认了。

心里觉得难过的时候,就去看看其他大大发的冷圈该怎么办的鸡汤,然后释然了。

是我自己喜欢这对cp,是我自己想给他们写故事,我不能要求不萌这对的小可爱给我热度不是。

码字很辛苦,但写完了自己也有种成就感!

(他们真的太香太香啦)


希望自己萌的圈子能够热起来!

先定个小目标,jpss破1000😂,大大加油啊啊啊!!!

犬狼吃!!!

高产,高产这个我真的觉得自己好水😂,每天上班完回家第一件事先打开石墨挂着,但是没想法没灵感,码字就很痛苦,然后刷起了B站。。。

(所以偷懒的时间其实要比码字的时间要长)

【卢茜】马尔福家的未婚妻

@斯教和坩埚不可说的二三事 

这位小可爱点的卢茜文,但可能有点儿不对劲

完全没有什么先婚后爱,包办婚姻的赶脚

我太菜了😭




纳西莎第一次见到卢修斯的时候,就把这个大她一岁小哥哥给弄哭了。 


但纳西莎一直认为这不是自己的错。 


西格纳斯·布莱克,纳西莎的父亲告诉她,以后她是要和卢修斯结为夫妻的,就像是父亲和母亲一样。 


可是纳西莎不喜欢和一个连面都没有见过的人结婚。 


她生气的跑回了房间里,贝拉和安多米达早就在房间后面听到了所有的动静,在床上笑得人仰马翻的。 


贝拉姐笑得最大声,“西茜要成马尔福家的小未婚妻喽!” 


纳西莎就更加的生气了,她知道贝拉姐是在嘲笑她,因为姐姐们不想和马尔福家联姻。 


纳西莎赌气的不肯吃饭,德鲁埃拉只好联系了阿布拉克萨斯,希望他能够带卢修斯过来见见纳西莎。 


“纳西莎,出来和卢修斯打声招呼。”德鲁埃拉挥了挥手,便招呼着纳西莎出来。 


纳西莎迈着轻快的步子,穿着墨绿色的小洋裙就跑到了德鲁埃拉的身后躲了起来,她探出脑袋,睁着冰蓝色的大眼睛,好奇的注视着面前名叫卢修斯的人。 


纳西莎嘟了嘟小嘴,她以后要和这个漂亮的人结婚吗?母亲确定没有搞错? 


卢修斯和他的父亲一样,有着灰蓝色的双眸和淡金的长发,长发被规规矩矩的梳在脑后,还用黑色的丝带打了一个可爱的蝴蝶结。 


卢修斯像个小大人似的,在阿布拉克萨斯的示意下,走到了纳西莎的面前,纳西莎又把自己藏的更里面了,用德鲁埃拉的裙子遮住了自己的脸,只露出了金灿灿的头发。 


“你好,我是卢修斯·马尔福,初次见面。”卢修斯在家长的注视下,十分有礼貌的冲着害羞的纳西莎伸出了手。 


卢修斯的声音十分的清亮,但是因为年龄的关系,还带着一丝孩子的稚嫩。 


纳西莎悄悄的露出了一只眼睛,卢修斯正温和的看着她,“我是纳西莎·布莱克。” 


卢修斯笑了笑,伸出的手往上一翻,一朵红玫瑰就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那么送给美丽的纳西莎小姐。”卢修斯调皮的冲着纳西莎眨了一下右眼。将玫瑰别在了女孩的耳边。 


纳西莎的表情惊喜了起来,对于卢修斯的陌生因为一朵红玫瑰而消失了。 


女孩子都喜欢鲜花。 


她兴奋的夸赞了一句,“小姐姐你好厉害!” 


卢修斯的表情顿时凝固了。 


之后纳西莎又疑惑的询问了德鲁埃拉,“可是母亲,我真的要和这个小姐姐结婚吗?” 


虽然这个漂亮孩子又礼貌又很温柔。 


其实之后,纳西莎就有些记不清自己还说了什么,她只记得那时候父亲生气的骂了自己没礼貌,卢修斯也被她气的哭了出来,就只想把自己的宝贝头发给剪掉,把阿布叔叔吓得一把打掉了他手中的剪刀。 


纳西莎那时候被卢修斯拿着剪刀的模样给吓哭了,一下子就躲回了自己的房间里。 


母亲那时候解释了好久,卢修斯是个男孩子,但是纳西莎不相信 


“对不起,纳西莎,我不该吓到你的。” 


纳西莎躲在被子里,偷偷的掀开了一小道缝隙,卢修斯的眼睛红红的,跑过来找纳西莎道歉了,被剪掉的头发只剩下了短短的一节。 


虽然被梳理好了,但末端还是有些参差不齐的。 


好吧,纳西莎稍微感到了一点点抱歉,“我很喜欢你的头发,卢修斯。” 


第一次见面并不愉快,但最后两个孩子终究是玩的开了。 


纳西莎真的觉得,卢修斯明明只大了她一岁,懂得却比她多的多。 


纳西莎还察觉到卢修斯不喜欢其他人提起他的母亲,他会变得沉默不语的,因为卢修斯从出生之后没有见过母亲。 


他也从未听阿布叔叔提起过。 


怎么说呢,纳西莎突然觉得卢修斯很可怜,对卢修斯装作无所谓的样子泛起了同情心。 


他们两个之后去了霍格沃茨,卢修斯比纳西莎大一个年级,那时候的卢修斯还是一头淡金的长发,在众多的学生中央发着光。 


纳西莎在分院仪式上立刻就认出来了。 


她和卢修斯一样,进了斯莱特林。 


是布莱克家的传统,也是马尔福家的传统。 


“纳西莎。” 


卢修斯招了招手,他给纳西莎留了位置,可是纳西莎选择坐在贝拉和安多米达身边。 


她看到卢修斯没有被拒绝的尴尬,依旧和身边的朋友们说笑着。 


纳西莎虽然在见过卢修斯之后,不怎么抵触他了,可是也不想连一场恋爱都没好好谈过就这么嫁人,贝拉和安多米达都有选择的权利。 


就她被订了娃娃亲。 


纳西莎卷了卷自己的金发,如果说她和其他两姐妹有什么不同,那就只可能是这一头的金发了。

 

卢修斯每天早上都会到斯莱特林的长桌前,与纳西莎打声招呼,他是个彬彬有礼的绅士,至少在纳西莎面前是这样的。 


纳西莎虽然看上去是个不谙世事的布莱克家小公主,但她莫名的了解卢修斯,这个第一次见面就被她弄哭了的男孩。 


卢修斯是个很骄傲的人,骄傲到根本不会接受其他人的批评和建议,也极其讨厌那些否定他能力的人。 


被错认成女孩子给他造成了很大的打击吧? 


反正纳西莎只见过卢修斯在阿布叔叔面前承认自己的错误,所以那次剪头发的时候才来道歉的。 


婚约又不能解除,纳西莎在不愿意,也只能拖着,万一之后她和卢修斯分别爱上了不同的人,说不定这个婚约就这么不了了之了呢? 


还有七年,她得摆脱马尔福家的未婚妻这个头衔。 


纳西莎在斯莱特林里总是一个人走着,这倒不是因为她交不到朋友,而是她看得上的朋友真的很少。 


布莱克家小公主的眼光总是很高的。 


纳西莎眼睛毒辣的发现,目前为止,还真的没有什么男生比得过卢修斯。 


光是长相,卢修斯就能把一大群的学生比下去。 


纳西莎把自己的烦恼和贝拉姐说了一下,如果不想要这婚约,那就只能找个比卢修斯更加厉害,更加好看,更加对她好的人。 


可是纳西莎找不到,她是打从心里觉得自己的追求者里除了卢修斯,都是群歪瓜裂枣。 


“你确定你这不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谁和他是情人啦!” 


纳西莎虽然嘴上拒绝着,心里却开始忐忑起来,自己这么讨厌这个婚约,那卢修斯对她这个未婚妻究竟是怎么想的? 


纳西莎开始不断的关注起卢修斯的行为,跟踪是件非常不优雅的事,但只要不被发现,就没什么优雅不优雅的。 


卢修斯的胸口别着斯莱特林级长的徽章,昂首阔步的巡查着有没有惹事的学生。 


纳西莎在拐角处悄悄的用单眼望远镜偷窥着。 


卢修斯似乎解救了一个正在被格兰芬多欺负的黑发男孩儿,虽然以纳西莎的距离并不能听到卢修斯在说什么,不过从旁人惊愕的眼光看来。 


是在骂脏话。 


当然了,只有外表优雅的卢修斯骂起脏话来,其他人才会这么惊讶的吧? 


纳西莎还跟踪卢修斯去过图书馆,卢修斯特地坐在了窗户旁边,阳光正巧从窗边照射进来,映衬的他就像是在发光一样。 


浓密修长的睫毛微微低垂着,灰蓝色的双眸只露出了一半,视线注视着手中的书本,白皙的手指轻捻着书页,缓缓的就翻了过去。 


很美,周围的人都看呆了,明明只是来学习的,卢修斯却像是坐在咖啡厅里喝下午茶。 


纳西莎羞红了脸,嘟着嘴收起了自己的望远镜,她严重怀疑卢修斯已经发现了她的跟踪,才这么装模作样的把自己显摆的漂亮些。 


幼稚死了。 


女孩的心是善变的,纳西莎忽然就觉得卢修斯的想法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 


她赌气的一周没有理会卢修斯早上和自己打的招呼。 


“纳西莎,你最近好像总是无视我。” 


“没有!谁敢无视马尔福家的大少爷!”纳西莎瞪着卢修斯,看着这个坏家伙拦在斯莱特林休息室的门口。 


“那我们可爱的大小姐突然生什么气呢?” 


卢修斯的眉眼弯了弯,手臂支撑在纳西莎身后的墙壁上,便凑近了询问道,“是因为做了坏事被我发现?” 


纳西莎抿紧了嘴,双眸睁得大大的不敢去看卢修斯调笑的表情,红霞顿时飞满了整张脸。 


卢修斯的呼吸拍打在脸上,他的身上总有一股好闻的玫瑰花香,纳西莎不讨厌,甚至很喜欢。 


她从来没有对其他的男孩子脸红心跳过,卢修斯经历了变声期,声音早就不像小时候那样软软糯糯的,变得已经足够的成熟,却脱不去少年的清爽。 


“我才没有跟踪你!” 


卢修斯像是没想到纳西莎会不打自招,噗嗤一下就笑了出来,中指弹了一下纳西莎的额头,便笑着说道。 


“那怎么不继续跟踪了?我还希望我的纳西莎可以在多看看我。” 


纳西莎推开了卢修斯,赌气的跑掉了。 


她该怎么说?卢修斯长得太漂亮了差点闪瞎她的眼睛?因为跟踪的时候看到被好多女生围着转的卢修斯觉得很生气? 


这说出去不是明摆着说她喜欢卢修斯吗! 


纳西莎才不承认。 


霍格沃茨的最后一年没有卢修斯,自然也没了每天早上的问候。 


人群里失去那个总是发着光芒的人,纳西莎有些郁闷的戳着碗里的胡萝卜,想象着那是卢修斯的脸,把萝卜戳了个稀巴烂。 


“您是布莱克学姐?” 


纳西莎抬起头,看到是一个眼神阴郁的小学弟,黑色的半长发有些油腻腻的,让纳西莎忍不住的皱了皱眉。 


“拜托您可以给卢修斯学长多写写信吗?” 


斯内普将怀里捧着的信,统统摔在了纳西莎的面前,“再这样下去,我的宿舍都要被淹了。” 


纳西莎奇怪的看着信上的火漆,上面印着的是马尔福家的标志。 


【西弗勒斯!快点回信!快点!!有没有什么臭男人接近我家的纳西莎?有没有!你知道我很着急的!】 


【西弗勒斯,你说纳西莎会不会喜欢我新给她买的缎带?我听贝拉说纳西莎很喜欢收藏这些,还有,今天没有人接近纳西莎吧?】 


【我听说纳西莎最近不高兴了,西弗勒斯你赶紧帮我去打听一下!雷古勒斯不能用,会被她们知道的,快点快点!纳西莎都不回我写的信!我担心死了!】 


“呵。”斯内普看着纳西莎一幅刷新了世界观的模样,就只想对着面前不存在的卢修斯冷笑一声。 


六年了,卢修斯花了六年的时间,在纳西莎心里建立起来的温和有礼,文质彬彬的绅士形象在此刻轰然倒塌。 


斯内普实在是受不了这个学长整天叨叨逼逼他和自己未婚妻之间的破事,他只想安心的研究咒语和魔药。 


“这些送您了。” 


纳西莎怔愣的点了点头,双手一揽就把自己埋在了信里,对,卢修斯就是对自己很好,却从来没提过婚约或者是做男女朋友的事情。 


纳西莎曾一度以为卢修斯是在记恨她小时候说他是小姐姐的事,所以长大了就根本不想和自己发展成男女关系。 


纳西莎生气了,卢修斯宁可给一个学弟去写信询问自己的事儿,却从来没有亲自写信来问问她到底怎么了。 


纳西莎才不管什么这是旁敲侧击的关心,卢修斯这样就是不关心她,装模作样的坏家伙! 


她把这些信一封封的收了起来,锁在了家里的小柜子。 


父母在她毕业了之后,就恨不得把自己赶紧嫁出去,就怕她像安多米达那样不知道和谁私奔去了。 


安多米达追求自己的幸福去了,若是在以前,纳西莎一定会羡慕的不得了。 


这多自由啊,能够选择自己所爱的人共度一生,她凭什么就只有卢修斯一个选择。 


纳西莎面前的白纱被揭了开来,眼里只有卢修斯一个人,卢修斯笑的温柔,连那灰蓝色的双眸里都浸满了喜悦。 


纳西莎说喜欢卢修斯的头发,所以卢修斯特别宝贝他的头发,每天都打理的一丝不苟,连分叉都没有。 


他的淡金长发还是规规矩矩的梳在脑后,用黑色丝带打了个蝴蝶结,就像是和纳西莎第一次见面那样。 


纳西莎伸出了手,指尖泛着粉红色,她知道自己看着卢修斯为她亲手戴上的钻戒,是一件令人兴奋喜悦的事。 


仿佛心中一块空落落的地方被填满了。 


就像是,纳西莎已经完全属于卢修斯的,那样的感觉。 


“纳西莎,我的小公主。”卢修斯的声音比以往的任何一次,听上去都要颤抖的多。 


纳西莎红着脸,她就知道卢修斯总是在装作游刃有余的模样,现在露馅了吧! 


纳西莎掂起了脚,第一次亲吻了卢修斯,可能从定下婚约的那一刻开始,卢修斯的名字就深深的烙印在了心里吧?虽然不想承认,可是纳西莎从来没有觉得有什么男孩子比卢修斯更好的了。 


纳西莎还记得...... 


她又在婚礼上弄哭了卢修斯。 


因为一个亲吻。